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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以氐羌、突厥、契丹、蒙古之风
2018-07-19 04:19:10
来源:文章来源于网络

尤小立博士的《胡适之〈说儒〉内外:学术史和思想史的研究》,终于要出版了。从创意到面世,作者为这部著作精心打磨了差不多整整八年。他的认真,他的仔细,他的学术功底,他锲而不舍、精益求精的严谨态度,在这部著作中都得到了很好的体现。

儒学回归:观乎人文,化成天下

《胡适之〈说儒〉内外:学术史和思想史的研究》,尤小立著,北京大学出版社2018年04月第一版,108.00元

作者要我为这部著作的出版写点什么。我说就不用佛头着粪了吧,胡适一篇不长的《说儒》,您用了几十万字来加以解读,已成一家之言,我何必再去续貂呢?可是,作者一定要我说一点意见,说他已经与出版社约定,给我留了篇幅。这里,我只好说一些可能是题外的话。

尤小立博士的大著,让我不得不去反复思考,清末以来,儒学如何定位,为什么突然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,引发了持续了近一个世纪的非常激烈的争论?

两千年来,儒学与儒家代有变迁,但依经立义,以信奉、诠释和践行儒家经典为其根本职责,则从无异议。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·经部总叙》中说:“自汉京以后垂二千年,儒者沿波,学凡六变:其初专门授受,递禀师承,非惟诂训相传,莫敢同异,即篇章字句,亦恪守所闻,其学笃实谨严,及其弊也拘。王弼、王肃稍持异议,流风所扇,或信或疑,越孔(安国)、贾(逵)、啖(助)、赵(匡)以及北宋孙复、刘敞等,各自论说,不相统摄,及其弊也杂。洛闽继起,道学大昌,摆落汉唐,独研义理,凡经师旧说,俱排斥以为不足信,其学务别是非,及其弊也悍(如王柏、吴澄攻驳经文,动辄删改之类)。学脉旁分,攀缘日众,驱除异己,务定一尊,自宋末以逮明初,其学见异不迁,及其弊也党(如《论语集注》误引包咸夏瑚商琏之说,张存中《四书通证》即阙此一条以讳其误。又如王柏删《国风》三十二篇,许谦疑之,吴师道反以为非之类)。主持太过,势有所偏,才辨聪明,激而横决,自明正德、嘉靖以后,其学各抒心得,及其弊也肆(如王守仁之末派皆以狂禅解经之类)。空谈臆断,考证必疏,于是博雅之儒引古义以抵其隙。国初诸家,其学徵实不诬,及其弊也琐(如一字音训动辨数百言之类)。要其归宿,则不过汉学、宋学两家互为胜负。夫汉学具有根柢,讲学者以浅陋轻之,不足服汉儒也。宋学具有精微,读书者以空疏薄之,亦不足服宋儒也。消融门户之见而各取所长,则私心祛而公理出,公理出而经义明矣。”这段论述,大体反映了历代儒学变迁的实际状况。

有清一代儒学发展的总态势,章太炎在《訄书·清儒》一文中作了相当准确的概括;他指出:“清世理学之言,竭而无余华;多忌,故歌诗文史楛;愚民,故经世先王之志衰。”顾炎武、阎若璩等“皆为硕儒。然草创未精博,时揉杂宋明谰言”。在这之后,主要流派有四,一、二俗称汉学,“其成学著系统者,自乾隆朝始。一自吴,一自皖南。吴始惠栋,其学好博而尊闻。皖南始戴震,综形名,任裁断。此其所异也”。三俗称宋学,“江淮间治文辞者,故有方苞、姚范、刘大櫆,皆产桐城”,“桐城诸家,本未得程朱要领,徒援引肤末,大言自壮”;四是“文士既已熙荡自喜,又耻不习经典,于是有常州今文之学,务为瑰意眇辞,以便文士”,代表人物为武进庄存与、阳湖刘逢禄、长洲宋翔风等人。章太炎在总结以上各派思想与学术时指出:“大氐清世经儒,自今文而外,大体与汉儒绝异:不以经术明治乱,故短于风议;不以阴阳断人事,故长于求是。短长虽异,要之皆征其文明。”

儒学与儒家的定位之所以成为问题,肇始于康有为19世纪90年代对两千年来的儒学及儒家作了几乎全盘否定的评价,并大张旗鼓地倡导建立孔教和将孔教立为中国的国教。他在1891年问世的《新学伪经考·述叙》中称:“始作伪,乱圣制者,自刘歆;布行伪经,篡孔统者,成于郑玄。阅二千年岁月日时之绵暖,聚百千万亿衿缨之问学,统二十朝王者礼乐制度之崇严,咸奉伪经为圣法,诵读尊信,奉持施行。违者以非圣无法论,亦无一人敢违者,亦无一人敢疑者。于是夺孔子之经以与周公,而抑孔子为传。于是扫孔子改制之圣法,而目为断烂朝报。六经颠倒,乱于非种;圣制埋痤,沦于云雾;天地反常,日月变色。”他的这部著作对两千年来的儒学作了根本性的颠覆,既然人们所崇奉的都是“伪经”,既然早就“圣制埋痤,沦于云雾”,所谓儒家,所谓儒学,合法性、合理性、权威性自然都荡然无存。

儒学回归:观乎人文,化成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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